李名信,2016年11月
最近,查理·罗斯的电视节目采访了苏世民先生,他为北京清华大学的新苏世民学院做出了巨大贡献。他们的目标是给予来自世界各地的约200名特选大学毕业生(40%来自美国,20%来自中国,另外40%来自世界其他地区)在清华大学共同学习一年的机会,以了解中国并建立重要的人际关系。
对于这些超级聪明且极具潜力的未来全球领导者来说,这确实是一次难得的机会。然而,我迫切建议,特殊课程不仅应包括信息丰富的讲座,还应包括有趣的研讨会和各种各样的实践,为我们这个全球相连的共同体激发真正的共鸣和同情心。
我最近与两位启发我的社会心理学家进行了交谈,他们开发了CST(Compassion Skills Training,同情心技能训练)模型。他们希望与来自中国的专家合作,扩大他们的模型并使其适用于东方文化。
实际上,我希望苏世民学者课程将认真考虑纳入如此完善的CST项目。
没有“智慧和力量”的“心”是无力的。
没有“心”的“智慧和力量”可能是危险的。理想的领导者应该拥有以下三者:同情心,智慧和力量。在清华大学苏世民学院推行这一概念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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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地关注人的善良李名信,2019年6月 自二十年前从建筑业退休以来,我一直在进行关于友谊和跨文化人际关系的非正式研究。很明显,人们主要是基于信任和判断相互联系。我观察到我的许多好朋友都非常谨慎但却迅速做出了苛刻的评价。他们不容易相信,他们相当严厉地评判他人。这些朋友来自东西方不同的文化。我的朋友们通常都会努力保持友好和友善,但他们的谨慎以及他们对善与坏、对与错的仔细考虑最终会使真正的信任或相互接受变得难以实现,如果不是不可能的话。 我真得很想知道为什么以及一切如何变成这样。 我认为,在东西方文化中,所有父母都首先尽全力保护和抚养他们的子女。 我记得我的父母总是提醒我各种危险的迹象 - 无论是锋利的金属边缘、碎玻璃、开着的高层窗户、不太规矩的玩伴还是看起来很可疑的人。 他们总是说“不要这样做。”“这很危险。”“远离那个人。”“那个人不好。”“小心点。”他们试图以这种方式保护我,以免伤到我自己或被别人伤害。虽然所有这些看起来都是真得关心我,但我觉得他们这种教育非常简化,没有全面解释,这可能会导致许多孩子长大后在所有处境中设想最坏的情况,并且毫不犹豫得迅速品评他人非黑即白、非善即恶。 可能是父母意识到孩子没有时间且不够成熟来快速分析各种不同的复杂性,以及潜在的危险是如此惊人,以至于他们的孩子最好被教导立即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在做出如此快速的判断时,我们也经常对他人的品质做出永久的否定假设。我们倾向于明确而永久地定义他人。不幸的是,对的或错的谴责都总是会产生仇恨和不良情绪,而我们的社会通常不知道如何鼓励,挽回或和解。 我认为所有的父母都需要保护他们自己的孩子,但必须注意不要教他们快速做出非黑即白、非善即恶的判断。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的人并非都是好人或坏人。每个人都有良好的品质和错误的品质。我们应该承认并发扬所有人的善良。我们应该识别不端的品质和行为,但不应该完全谴责人。至于父母教育孩子如何与其他孩子交往,他们应该指出为什么某些行为不好,避免完全磨灭他人。当你判断某些孩子是坏人并认为他们永远是坏人时,他们会自然地对愤怒做出对抗反应并且表现得很消极。如果你相信他们内在善良,并且会学习如何接受积极的行为,我相信他们也会因你对他们的善意而拥抱你。最重要的是,你希望自己的孩子变得善良和宽容,坚强和智慧。 认识到人们的优点和缺点,但请更多地关注人的善良! 培养人的内在善良真的应该是我们的首要目标!
促进友谊 成为朋友 呼吁建立国际跨文化友谊学研究所 架起友谊桥梁李名信 我是“1990学社”的创始成员,也是美中人民友好协会旧金山湾区南湾分会的积极成员。在“促进友谊”这个特殊的研讨会中(2015年7月4日这一周,国际儿童艺术基金会在美国华盛顿特区举办的世界儿童节),我和我的同事们提出了这样一个想法,组织一群国际学生撰写一份《相互依存宣言》,并制定了一个“理想国际友谊学研究所”的计划。 我热衷于研究友谊,如何发起、培养和维持我所谓的“良好感情”。 我的热情源于我看到世界的混乱,这主要由不友好相处的人,以及不懂得建立和谐关系的精神、艺术和科学道理的人造成的,和谐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类活动的必要润滑剂”。 友谊很大程度上是偶然发生的,就像40年前的环境问题一样。环境问题没有得到认真对待,也没有在全球进行整体研究,直到建立了优秀的环境类学校。是时候开始专注于友谊学——现在! 在与培养孩子的发展有关的重要社会问题上,我总是首先与我的女性朋友分享我的担忧。能够与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ACWF)的前领导人,包括顾秀莲,冯翠(音译),邹晓巧(音译)和崔琳琳(音译),在2000年参加旧金山题为“妇女,领导和可持续发展”的论坛后成为朋友,我感到非常荣幸。我作为“1990学社”的理事会成员组织了该论坛。上述女性以及前美国驻华大使克拉克·兰特的妻子莎拉·兰特衷心支持我在北京中国儿童中心(CNCC)设立国际儿童壁画公园的建议。壁画将关注环境和友谊。(丛中笑领导下的)CNCC的领导人从此开展了国际儿童壁画节的年度活动。我们的积极合作让我感到非常荣幸。 现在,关于建立一个关于友谊学的跨文化研究所这个看似“天真” - 不是真的那么天真 - 的想法,我再次想向我的ACWF和CNCC的朋友以及《中国妇女》(英文月刊)的全球读者提出这项挑战。我希望你能提供好的想法,有用的联系方式和资源,甚至你的个人努力,使这个“天真的想法”成为现实 - 无论在哪里,无论如何实现。这项研究应该成为国际和跨文化的焦点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我们今天的关系非常紧密,我们根本无法忽视彼此。当然,可能需要分阶段实施。 友谊学只是指对友谊的研究。它可以涉及许多跨学科,包括历史,宗教,文化,社会学,哲学,心理学,人类学,神经学甚至生理学——面部表情和身体姿势的研究。有很多知识和数据需要收集,但今天的计算机技术和相关算法可以帮助我们有效地从大数据中提取必需资源。除了收集知识,我们的挑战是寻找解决方案,方法和练习,这将把我们的知识转化为目标,实践,习惯和我们的正常行为。 在过去的两年里,关于同理心,社交情感,感恩和幸福我进行了大量阅读——这些都是开启,培养和维持友谊的重要因素。…